2021巴菲特股东大会4小时答问(完整版)

来源:凤凰网财经 2021-05-02 09:35:09

北京时间5月2日凌晨,2021年巴菲特股东大会举行,在为时4个小时的直播中,精彩观点频出。以下是巴菲特股东大会文字完整版。

巴菲特:这是我们第二次在网上做会议,今天我们把这个股东大会带到了洛杉矶,为什么来洛杉矶,就是因为我左边这个男人,所以我们今年是在洛杉矶召开年会。首先介绍一下我们公司伯克希尔三位董事会的副主席,但在这之前首先给大家展示一下一季度的收益,这方面应该会花很少的时间来讲,我就用大概一到两点,很短的来给大家讲一讲,特别是大家的新投资人,不仅仅是投资伯克希尔的,还有就是股市方面的人来讲一讲这方面的信息,给他们举一到两个例子。

我们都是住在那个老宅子里,查理和我一拍即合,他是负责我们公司文化的最重要的董事会副主席,如果我想问一个问题,公司文化去向何方的话,我都会问他,他真的是为我们公司贡献了非常多,所以查理一直是在洛杉矶这边从业了六十多年,在我右边的是公司的另外一位董事会副主席,负责非保险业务和投资类的格雷格·亚博,格雷格是加拿大长大的,以前是打冰球的一位选手,他是在大学毕业之后来到美国发展,他现在负责的业务已经超过了1500亿的零售额,大概是管理275000人,而且我觉得他在这方面做的工作比我之前要出色多了。在我的最右边是阿吉特·贾恩,他是在印度出生长大的,也是在印度上了大学,毕业之后来了美国,我是在1986年一个星期六遇到了阿吉特,那个时候伯克希尔已经从事保险行业很长时间了,当时我正在开收到的信件,然后我就说你对保险业了不了解,阿吉特说一无所知,我说那我就现在谈一谈保险吧,所以当时谈完了一个早上,我立刻就觉得阿吉特肯定是可以帮助我们打造很好保险业务的一个人,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加入了我们在奥马哈的公司,现在我们公司也是在做意外财险方面最大的一个保险集团。

而且很多时候我们这边的业务还都是7×24小时时刻波动的,很多其他的保险公司都没有与我们相提并论,帮我们打造起了非常庞大的一个保险帝国,我们也成为了一个举足轻重的保险公司,所以你看来自洛杉矶的查理,阿吉特来自印度,所以我们所有人来自不同的地方,但是我们的共同点就是都是在伯克希尔辛勤的耕耘,而且做出了非常出色的成绩。我觉得在一段时间,当时在一段时间里,他们都住在奥马哈,离我都不到一个英里的距离,查理在1934年的时候从当时我住的这个地方搬走了,他当然还没在那个地方有我住这么长的时间,你看我们之前,他当时上的小学都是我的儿孙辈上的小学和中学,格雷格在奥马哈也是居住了很长的时间,大概离我也就五到六个街区那么远,他现在是住在爱荷华州的德莫恩,阿吉特也离我不到一个英里的距离,所以我们的起点都不一样,但是我们都在一起,这样的结局也非常美好,等会儿在这个会议当中也可以听到他们的见解,大家也可以把这个问题直接问我或者在场的另外一个人,我们也是希望给他们一些时间回答今天的问题的。

今天早上按照惯例,我们一般星期六年会的惯例,我们都是在这个早上发出了我们的10Q,就是关于第一季度的营收数字,发在了我们的伯克希尔哈撒韦网站上,我们一般会在周六早上把它发布出来,不是因为媒体喜欢,而是我们的分析师他们会向瑶那样去看,我们也给大家留出足够的时间来消化这个10Q财报里面的数字。

它很难很完美地去进行总结,但是我们大部分的投资者他们对我们的公司一直以来都是充满了信心,觉得我们可以做到很好的工作,从来都不会动摇他们对我们的信仰,所以你如果想要去看这些细节,想要去看这些所有的点点滴滴的这些细节,我们经营的方方面面的话,我建议你们详细地去把这个10Q财报给读一遍,可能还要花两三个小时才能把它完全消化,因为毕竟我们投资的量非常大,信息也很多,涵盖了我们投资所有方方面面,这些商学院的学生你们尤其可以看一看,我是特别建议你们可以去读一读这个财报。

在我们的媒体今天的新闻信当中也是发出了一些总结,在下面的一些数字上看起来也是很有意思的,我们看一下去年的数字,是打了括号的,你如果看到还是这样,肯定会很担心,去年第一季度,当时亏损超过了500亿美金,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当时就在想说这个数字是怎么回事,是我去度假了,把工作交给其他人,把公司做到这么惨的业务吗?今天我又看到了正向的数字,117亿的样子,所以我觉得这些数字是很有意义的,我们几年前有了会计准则的调整,很多的利德的数字,现在显示的是一个净收益,几年前这个规则变了,所以每一次股票不管上升还是下降的时候,它都会进行调整,所以去年第一季度我们整个股票大跌,我们有一个非常大的未实现的亏损,如果只说亏损的话,很多人可能都觉得不愿意投我们了,所以我要把它讲清楚,今年我们真的又更上了一层楼了。

比如说有一天我们今年的数字30亿,明年又亏损20亿,我觉得我们不要简简单单地这样去说,我们一定要解释其中的原因,非常小心地去解释,在我们的新闻信各方面都要去做出这种解释,我也会在股东信当中解释了这个情况,这也是你应该正确看待伯克希尔公司的情况。我觉得我在公司讲清楚了,一段时间以来你们都看到了我们的资本利得,因为保存股票获得投资收益,这也是我们资本利得的一部分,我们有非常多的普通股的投资,我们都应该去看一看这部分的股票,也要去看一下我们的经营收入、经营获益。

如果我们再看看去年两个月跟今年前两个月进行对比的话,其实是可以进行对比的,但是在去年三月份,整个经济一下子停滞了,是一个非常困难的衰退期,直接经济掉下了悬崖,去年三月份就是那个情况。今年我们是重升了,而且是非常好的一个重升,当然美联储的政策也是起到了推动的作用,而且国会出台的一系列的货币政策也是利好的。

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数字,所以最大的不同点都是三月份带来的,两个三月不同带来的,我们之后还会讲到一些细节,我觉得我们的业务本身是走在正道上,在正途上,去年真的是非常严重的一次衰退,打击了所有的行业。那现在呢,我们的企业在不同的经济领域都获得了复苏,当然还是会存在一些问题,特别是在某些行业上,比如说国际旅行等等相关的行业,我们之后还会回到这个数字上,也可能大家会根据这些数字问到一些问题,我现在想要先过两件事情。对于我们来说是相对股市来说比较新的问题,我们可以在这上面先考虑一下。

看一下怎么样去把握现在的这个股市的情况。现在让我来看一下,L1这张投影片,好吗?这是我在2021年3月31日做出的报告,这也是全球排20名的这些公司们,所以很多的名称我想各位也都是耳熟能详的,这中间加起来大概有2万亿,所以在最底下也有3360亿的市场上的净值,所以您看一下这是我们3月31日做出的报告,今年的报告,我希望能够用一个计算器计算一下有多少,它的变动如何,但是计算器已经打不进去了,数额已经非常大了,但是您可以看一下这份清单,比如美国的苹果还有沙特国的Aranco这个公司,还有微软、亚马逊,我想您看到这些所有的业务,有的时候是每一个国家都力可敌国了。这里面前六个都是美国的公司,美国现在怎么样?说美国现在好像运作得不太成功是吗?但是全世界这样一个指标,美国还是占了前六名,而且前六名里面五名都是美国,所以这是过去一年的,我们知道在1790年的时候我们美国只有全世界不到一半的人口,现在看一下,爱尔兰那个时候比美国的人口还要多,还有其他一些国家,乌克兰比美国人口也多了一倍,所以您看一下美国现在发展趋势,我们还是有全世界的一个光明的前途、蓝图。

所以我们的国家立宪以来只有200多年的历史,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全世界,您刚刚看的这份清单中的前六名占了五名,所以这并不是意外,并不是隔夜之间就能发生的让人觉得意外的一个事情,所以我们有非常丰富的国土以及土壤,还有更多的一些资源,这个系统也是运作成功的,而且是让人觉得非常非常满意的运作成功,所以全世界最大的这些公司里面已经占了5名了,比我们的人口还有成长200多年的历史觉得是差强人意的是吧?所以我再花一些时间跟大家解释了一下。

您再做一个估算吧,您的猜测,30年之后今天的这张清单上还会有哪些公司还在名单上呢?您猜猜看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当然前二十名不见得会有太大的变化,也不一定,所以这张清单,刚刚我也讲过是在2020年的3月31日整理出来的,您现在猜一下,进行对比,得到的结果是第一您会选什么?我们现在看一下其他的清单。这些就是是1989年的结果,您看一下,1989年的时候我们做出来的结果是如何,在1989年的时候前二十名,您看一下,您一定会非常有趣地发现,这前20名里面30年之前好像很多原来在我们现有的清单上的名字并不在这里,所以很多公司当然您也是耳熟能详的,比如说GE或者美孚公司、IBM等等,那个时候都没有办法名列前茅或者入围,所以在1989年的状况是不一样的,但是二三十年后又是远景完全不一样了。

所以我再跟大家讲,当然那个时候那些公司的资产并不是0,但是我可以提醒大家,这种非常具有重要改变的一些方式以及前景,那个时候日本真的是大家觉得非常爆棚的国家,但是今天美国上面的公司完全是已经先声夺人了,所以您再看一下,1989年,并不是黑暗时期,大家要注意,这并不是黑暗时期,也不是我们的黑暗时期,所以很多人讲说那个时候就知道很懂得股票市场了,但是那个时候并不是开倒车的一个时期,这些所有领先的国家以及公司们,您看到它的这些资产是多少呢,1000多亿,700多亿等等,所以30年之后,原来的1000多亿已经变成万亿数字了,在最底都有600多亿或者300多亿对不对?对不起,您看到的这个结果已经是以前的十倍之多,所以这样一个状况也就是向您解释了,这种所谓的公平性是在我们世界的经济之中进行了运转,而且也告诉你了当然通货膨胀也不在话下。但是真正的跟您解释到的就是,资本主义是运作得挺成功的,特别是对于资本家来讲,这是一个成功的机制。所以这中间也提供了更多的一些坚实的数字让你能够证明这个事实的情况是真的,所以您讲到2万亿、3万亿或者要再购买其他的公司或者原来这些公司的价值是二三十倍了,以前觉得不可能的事情,现在我们觉得很肯定的,我们这个想法是已经被验证了,还有在1989年的时候华尔街跟今天的华尔街进行相比,世界的状况已经进行了巨大的变化了。

我只是跟您举了一个我一直在深思熟虑得到的结果,所以您坐下来仔细观赏,再开始进行研究,还有我们在讲到指数基金等等,您今天必须要先上这条船才能够享受既得利益,所以您今天应该要上哪条船当然还要进行考虑的,所以您上对了船那当然会坐得非常好,所以我觉得这就是我想跟大家讲的比较喜欢的话题,30年之后,如果说您那个时候就知道很多的知识,而且您已经对于很多的事情下了极大的赌注,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最好的点子就是1989年的时候,那个时候也许做得不好,然后很多的事情必须一直在重复,所以您那个时候如果是投资股票的话并不是在更好的一个境界,但是第二件事情我要跟大家讲的就是。

很多的人被很多的一些不同的行业吸引住了,很多公司想说,这个行业是真的受欢迎,你可以马上上市,或者你可以用SPAC进行销售等等,这些销售的数字都是让人觉得非常惊讶的,而且你希望自己在那个境地,但是伯克希尔公司是不是也是如此呢?我想在1903年的时候那是我父亲出生的那一年,当然并没有得到新闻头条的备至,所以我们知道那个时候汽车工业还是非常发达的,但是我想汽车工业那个时候好像要改变全世界了,或者是我们后来又进入了汽车保险的这些行业,觉得也可以拉上一个边也不错,但是整个现在都进行了非常大的转变了。而且那个时候一天大概只能赚四五十块钱的工资,所以现在也是完完全全不一样了,我们现在假设你会看到一些快速的蓝图,比如说从1903年到现在,你那个可以讲到,现在大概已经路上有两千亿部车辆在行走,以前是没有这样的现象了,所以那个时候在想到,都是汽车汽车汽车。

但是伯克希尔公司,我们看一下,好,对不起您这个投影片没关系,先别打出来。伯克希尔公司在这个之中那个时候有一个叫马文公司、皮斯特斯他们建立了这个原始的公司,而且是在组合之后才建立的这个公司,所以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它叫马尔门呢,我不太晓得,但是他们是拥有那个公司叫马尔门。马尔门公司,对不起,您先不要打任何的幻灯片,我还没准备讲。

这个被拥有的叫做马尔门公司,在1911年的时候,这个公司里面它有部车子赞助印地500的赛车赛事之中,得到了第一名,所以他赞助的这部车子出了名了,所以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它才会一直保持了这个名字,但是这个名字就因为那个赛事而一炮而红。这个车在印地安纳500的赛事之中,赛车选手也一炮而红,所以这件事情我现在假设一下,你现在如果决定了,因为有这么多一些非常显赫的事情,就像我们讲的印地500的赛事,当然那个时候是在1911年初的时候事情,跟我们现在又有所不同了。我那个时候就在看一些历史,我现在把所有一些汽车公司的历史在过去几年之中都已经导了出来,得到的结果是如此。

我也许希望把M开头的都打出来,但是还有很多公司,但是M字头只能放下一页,但是您看到,这中间有40多家已经进入汽车行业了,这只是给您举的一个例子。所以这种历史也持续了挺久的一段时间,从大概1900年初开始,一直到后期,到1911年,所以至少有2000家不同的跟汽车相关的公司在进入了这个汽车行业,所以大家都觉得那个时候汽车是我们最有希望的一个行业,在2009年的时候,结果只剩下三大巨头了。所以您可以看到,在选股票的时候,您的概念也应该类似,您当时觉得说这个行业是明日之星,而且是绝对有前途的,大部分的人所有人都是下赌注在汽车行业上,每一个人都说我要买汽车股,我要进入汽车行业等等,你觉得可以在这个上面赚钱,但是只有几个人,他真正得到了真正的机会。

后来有些公司被别人并购了,或者倒闭了,或者又发生了怎么样的一个状况了,所以这就是我们刚刚讲的在汽车工业以及在金融上面发生的一个变化。所以那个时候福特公司或者GE这些公司、GM、通用汽车等等,也是在这些竞争的行列之中,所以这中间发生了一些汽车行业的变化是不可思议的。所以您要找一个能够相应的这个行业并不是那么容易,好,我们待会儿也要有投资者来跟我们发问,关于任何我们被问到的问题。如果没有分享到你们想问的一些问题,也可以之后来交流。

我们会花一段时间来进行问答。三个半小时之后我们会做年度的股东正式会议,那个会议会很短,把话筒交给你。

主持人:谢谢沃伦,第一个问题是NDC问的,他是你的B股的一个持股人,巴菲特先生,你提到说,当其他人贪婪的时候你不能贪婪,其他人不贪婪的时候你要贪婪,当感到在疫情开始的时候,你们变得非常恐惧,好像把所有的航空股都丢掉了,就跟着市场一起变得恐慌,当时也非常犹豫去进行伯克希尔股票的回购,那个时候价格是很好的。当你回顾这段时间,回顾伯克希尔在这方面的决策,还有现在整个政府也会向整个金融市场投资,你们怎么去看?

巴菲特:我觉得现在货币和财政政策慢慢地都,我们在等待他们开始发力,你刚才提到,查理是首席文化官,我是公司的首席风险官,我们当然是希望在这两方面的工作都做好了。我们那个时候没有卖太多,我们总共拥有的这个公司的总额是达到了7000亿,我们可能只卖出了其中1%的部分,想提一提你提到的航空公司,航空公司这部分的业务我之后再来提货币和财政政策,在航空公司这边,我们有几个子公司都当时想帮助,从政府的角度去帮助这些航空公司。有一些少数的股东都会觉得说,在这个过程当中可能不容易去做,尤其是现在的监管政策一下来,整个经济停滞的情况下救都救不急,所以那个时候很多人都自身难保。我就说伯克希尔来掌控了,因为下面的很多公司都无法掌控现状了。航空公司他们他们其实一开始是获益非常多,特别是四大航空公司,受到了政府非常多的支持,甚至达到250亿的资金,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公共政策,没有问题,那个时候真正一下子没有办法进行下去,都是一些小企业,而不是航空公司。

像洗衣店、餐馆等等,但是航空业当然发生的这一切不是他们任何的问题,而不是2008年当时因为银行业造成了整个金融危机,航空业没有说好像名声有这么差。我们也知道在危机之后,很多的航空业他们可能好几家都宣布破产了,航空业其实他们其实是习惯在一个破产的环境下经营的,但是整个航空公司的行业你看看他们整个经营规模,四大航空公司加起来卖出去可能不到1000亿美金,而苹果公司加起来都超过了上万亿的架构,所以我觉得他们是进不到前15的投资当中的,所以航空公司那个时候向政府进行求援帮助,希望说我们再一次进行破产吧,所以他们觉得他们理应受到国会的帮助。但是你试想一下,如果伯克希尔是10%的持有,他们如果都来向伯克希尔这边来要支持的话,我们怎么去支持他们,可能他们最后拿到的结果受援助的结果也会非常不一样。

所以你可能那个时候也拿不到相同的结果。因此现在我觉得我们也看了很多这些公司的头条,比如说他们其实那个时候政府的这种支援他们是不需要的,很多公司也把钱还给了政府,我觉得如果当时把股票继续留着的话,现在结果又不一样了。

你看我们当时整个产业的股票卖出去都不到1000亿,而且承受了非常多的损失,他们也失去了自己盈利的能力,因为我们也知道短期内国际的旅行是回不来的,但是总体来说,经济的复苏整体上来说比我们预期要好了很多。比如在保险这边,我们有时候也不想有那么多现金放在银行里,所以我们当时也是希望可能把一些投资给减掉,但是总的来说也就是1%到1.5%的减持而已,从伯克希尔的角度出发。

所以我不觉得这是好像伯克希尔历史上一个很伟大的时刻,但是对于我们来说,这个减持的净值并不大。我们现在还持有达到6000到7000亿很好业务的股票。我觉得航空业现在确实有了很大的复苏,但是我还是不想把这个股票给买回来,因为你看现在很多人虽然想去做国际的旅行,但是去不了,而且很多出行都是从个人角度来看的,商务旅行可能很长时间都回不来,你看国家有美国运通19%的股票,还有Pacific很多的股票,我们还是在这方面有很大的投资,因为他们都是跟航空业、航空旅行是息息相关的,但是我们抛了航空股票之后也希望这四大航空公司能够继续做得更好,我觉得他们的管理层现在还是在做得比较好的一个工作的。

主持人:在航空公司这边,好几个问题都有问到,有一个问题,你花了好几年的时间一直尝试去买大象,2020年也是做了一些这样的预测,所以你到底现在的这个情况是什么样的?

巴菲特:我不太清楚你的问题是什么,你能再问一遍。

主持人:为什么你没有把现在手上的现金去用更大的收购呢?

巴菲特:我们手上的现金大概是公司估值的15%左右,我觉得这部分的百分比还是比较健康的,但是我们之后这个数字会慢慢去降低,因为对于伯克希尔来说,我们没有办法一下子就部署几百亿的资金去做大的收购,而且现在美联储又出来了新的法案。这两到三天的过程当中我们知道可能什么都没办法发生,那我觉得JPO做的那一点,特别是美联储做的这些措施都是非常快速的,而且非常有决断,这是3月23日去年做的一个决定,一下子改变了整个经济的现状,经济当时一下子停滞了。政府的债券也有很大的波动,当时伯克希尔没办法去做这种所谓的债务的提供。我们都知道这个在市场上引起的波动非常地大,我们去看一下每天的数字。

在2008年9月份也出现了这种情况,所以我也慢慢理解了当时伯南基和保尔森他们做美联储主席的做法,这一次我觉得他们在3月23日那个措施也是显示了他们对于市场的这个调节作用,我们当时也没有办法卖掉我们的债券,因为所有都被停止了,所以对我们来说这是很大的一个问题,我们公司债券在不断地亏损,还有很多公司也因此关闭,真是一个非常戏剧化的时期。我也记得美联储主席那个时候说,能不能在财政政策方面帮一些?因为2008年、2009年的时候说,我当时不想把钱拿给那些肮脏的银行,但是这个时候真的去年那个情况我们真的找不到人责怪,因为那个政策是属于一个不得不做出的决定,所以我觉得国会美联储他们确实是在货币政策、财政政策上做出了迅速的回应,我觉得总体来说这个工作还是做得比较棒的,也对我们现在的经济做出了一些贡献,我们现在的这个经济的水平是高速的在复苏,当然也确实出现了一些通货膨胀的问题,但是觉得财政政策起的作用确实很大,跟2008、2009年那个时候做对比是没有办法做对比的。伯克希尔我们不希望去依赖银行,我们也没有办法去向美联储求助,我们必须要自己独立地去保证说在任何的情况下,我们都要自己其帮助自己解决问题。有些时候我们可能需要去,有些人提到我们要去依赖陌生人的善意,但在这种情况下可能很难做到这一点。

在去年3月中旬的时候,大家都想去借款、想去渡过这个难关,但整个国家的政府是没有预料到有这样的一个情况。所以我觉得最后货币和财务方面的处理还是相对来说比较得当的,而且是达到了大家的预期。你现在当然马后炮一样提到了这个事情,查理可能在这个方面也有它的一些看法,看看他怎么说。

芒格:你如果觉得好像把所有这些钱然后去预料到这种非常疯狂的情况,或者说一个人影响了整个这个市场的情况,每个人都期待好像我们可以去做这种不理智的投资,我们真的没有办法在这个疯狂的环境下去做任何太大的收购,你像一出手要几百亿、几十亿的,我们要谨慎。

巴菲特:我刚才忘了给大家看一项财务数字,等会儿回到我们的负债表上。你会看到我们流通股的情况,再回到这个财务数字上。是E2这张幻灯片,这个负债表可以给你们看到我们流通股的数量,我们花了大概250亿,在第一季度,来回购,所以我们没有办法像买到那么廉价的公司或者廉价的股票。你看我们流通股的数量是下降了,我们抛了航空股、抛了银行要在其他地方做收购。

主持人:一个做了25年的股东提了一个问题,他说芒格先生、巴菲特先生,15年,我觉得现在整个市场都比较低迷,你们的伯克希尔一直都是能够跑赢市场的,在未来应该也是这样的,对于长期的投资者来说、股东来说,是需要长期投资你们的股票吗?还是实现投资组合的多元化。

芒格:你要持我们的股还是比较好的,我建议你这样,而且我对我们的股票也比较安心,你就持我们的股吧,我们的业务是比别人做得好的,这是肯定的。

主持人:你觉得是不是现在的价值是不公平的吗?或者不真实的。

芒格:其实这个上下起伏的时候有的时候不见得是真实的,所以我对于我们伯克希尔持股绝对是很安心的。我现在建议你也许可以持标准普尔500,长期以来很多人都是持标准普尔500的,但是我不建议你一定是持伯克希尔的股票,因为我不是建议你一定要买我们的股票,我有的时候还建议你不要去买,但是我现在已经公诸于世了,关于我们公司的情况。当然90%的这些情况你如果说你会买美国公债或者买SPAC标准普尔500,也许你会觉得比较安心。

巴菲特:我建议你也不要这么做。但是我们伯克希尔现在的状况,伯克希尔公司我自己是非常钟爱的,我不觉得一般普通的人能够自己就能够智慧去选择他的股票,选择这么对,但是我们的公司里面,我跟芒格先生已经在50年前就已经进行合作了,我们也有一群非常特别、特殊的股东们这个特别的群体,你不用再加任何的考虑。而且在十年二十年之内你可以毫不费力就持有这样的股份的话,其实是蛮安全的,所以我想标准普尔500跟我们在比较,我还是喜欢伯克希尔公司的股票的。

但是如果说您是毫不知情不懂得股票的话,而且没有任何这些对于伯克希尔的感觉的话,你就去买标准普尔500好了,好不好?

主持人:我们再讲一下,你们今天的这些托管人还有在讲到我们的指数股票,对于您的管理人,您是觉得非常安心吗?还是有信心?

巴菲特:我想我这中间大概有1%,很多的有钱人他们可能都有一些所谓的托管账户或者怎么样,但是我们公司伯克希尔是公开的信息,你要怎么看都可以,完完全全透明的。但是99.7%我们的这些持股中间我们会投资在一些慈善事业或者到时候也缴了税金了,但是伯克希尔是一个很好的可以持有的股份,特别是某一些人,这些可能持有非常少百分比的是一些配偶们持有的,但是90%跟我们刚刚讲的标准普尔500的比较的话,经过一段时间,你看过了更多的产品,或者了解了更多股票的情况,特别对美国的群众来讲,你可以选择哪一个行业你要投资或者你要投资到哪一个比较安心的地方,所以如果说您不知道任何股票或者对股票市场没有任何知识的话,那就买标准普尔500吧,但是我讲这非常小的一个部分,也就是您可能进行投资非常小的一个部分,我当然不在乎说我持有99.7%我们的股份,但是剩下的一部分我完完全全捐献到都不会有任何遗憾的,但是我觉得伯克希尔还是非常让人安心的。

主持人:下面一个问题是,他是来自英国,我的问题就是,对于石油天然气还有雪佛兰公司的股票的一些情况,还有在1997年的时候关于烟草的情况,所以你们到底愿意做些什么,还有您觉得不安心对于那个时候的烟草不太安心能够进行投资,那么查理也曾经讲了,在讲到私人的烟草公司也是非常类似的公司,所以那个时候是否后悔,所以现在我们又把这个同样的状况想到我们的石油天然气跟当时的烟草进行比较,当然那个时候的烟草会造成人健康上的问题,比如有肺炎等等,现在我们在讲到石油天然气可能更复杂,也是现在所有人们在想的今天在讲的这些付出的代价是不是跟烃有关的,所以在现在气候环境变化之下,这种是不是合理的,而且做取得改变的脚步上,跟上现实的作用,有时候我们在讲到现在的年轻一代,觉得要买这些石油天然气是否要缴税,所以我们看到烃的一些费用,还有雪弗兰公司发生的情况,所以对于您的投资回报是不是还可以进行?

巴菲特:我现在可以用十个字来回答你的这个问题,你讲的这个问题是非常冗长,我想每个人对于任何一个东西都有两边的意见,我非常不高兴,不希望我们现在烃相关的这些行业,石油天然气马上就被禁止是不可能的,我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状况,但是我们必须适应现有的状况,也就是任何情况都有可能的,我知道1997年的状况跟现在是不一样的,这个情况我记得在那个时候也被问到了个问题,所以我现在讲好事多或者沃尔玛的这些情况也听到了类似的问题,所以现在卖的这些东西,石油天然气是一个比较大代价的东西,还有那个时候卖烟草,烟的价格跟以前比较来讲都是比较贵的,所以现在的状况系是非常困难的,你到底要做怎么样的决定,有的时候也是不可知的。以前比较好的一些业务现在是否如此,我想也不知道,所以我们也希望找到对于人类比较有益的,当然那个时候抽烟,有些人已经知道它的害处在哪里了,还有在法令上面来讲你是不是还要选择去抽烟这都是根据您自己的决定的,但是欧可以告诉你一百多种理由不要抽烟,那个时候我们也在跟税客进行谈过。比如我们投资到旅馆业,那个时候我跟我的女婿也谈过,烟对人都是有害的,之后我们后来决定就不要再投资在上面了,但是我现在看到的。

我有的时候在这些金融公司,在报纸上登广告,我说这些公司真的是非常糟糕的,为什么还登这些广告,所以你要进出这些行业的时候,有的时候是蛮难的,当然在社会上你要做真正的评论,有的时候也是比较困难。所以我不知道这些公司是不是对我们的社会真的有所贡献,当然我有的时候也非常高兴,我自己做了明智的决定,但是我现在给大家讲,很多的事情会改变的。当然我不是在做道德的评判,所以你实际上操作一个行业,这些行业中的一些因素都是非常复杂的,不管你喜欢还是不喜欢。

所以你想到比如屠宰场他们在屠宰的时候是不是做了一些道德标准的评判,这些只是行业,或者您的配偶、朋友您的这些公司里面是不是对您有所评论,您现在必须要做的一些论断就是,比如你觉得这些行业不对,那你就投资在这些所谓的指标基金好了。所以我并没有任何的,你拥有哪些公司的股票或者该怎么样,雪弗兰公司是否是你投资的对象,或者我觉得您进这个行业是否有一些评判的准则,我是没有任何批评的,查理你讲一下。

芒格:比如说今天在家里这些年轻的小伙子们,有一个可能是英文教授,他是替雪弗兰公司做的,当然我讲你要选英文教授还是要选雪弗兰公司的人,你要选雪弗兰公司的人对不对?我希望这个人不是你女儿。

主持人:这个投资者是2018年就开始购买你的股票,在讲到今天有两三个人,他提出来了一些讲到跟气候有关系的一些机会,可能有人是不太赞成了,在讲到所谓这些反对的意见,伯克希尔在讲到金融上来讲都是比较好的,您为什么不朝着正确的方向走,还是这些更具体的议题进行讨论呢?你现在告诉我说投票为什么得到相反的结果,您的建议是什么?

巴菲特:伯克希尔赞成或反对的意见为什么会得到这样的结果,以及在气候相关的问题我们是怎么做投票的,这中间我们有了上百万的持股人,你也可以找到很多有名的人的名字,在做这些决定的时候都要进行相应的考虑。但是我有的时候也收到很多信件,去年有三封非常重要的信,这个信也都是从我们的股东寄过来给我的,但是我们在进行投票的时候你待会儿也会看到我们投票的结果,但是非常压倒性的这些结果。就是说伯克希尔自己用的这些钱不要用在这些气候变化上面,这些人我想并没有花这些钱做什么事,但是他们都是我们的持股人,所以很多人可能连我们致股东的信都没有看,或者是他对于能源行业到底一些知识,可能都还没有进行了解,或者我们在交通业、运输业上面的工作也没有进行相应的了解,或者政府现在要做些什么事对他们来讲都是非常重要的吗?我想整体的上面来讲都是好事,但是我们有组织的一些群体们,他们都是好人,他们要回答所有的一些问题,用他们觉得正确的方式,而且是能够理解的方式进行回答,而且可以放在我们的年度报告上面的。但是报告给我们的格雷格还有在能源或者其他方面的,但是你想到我们的交易可能涵盖了行业中的95%,所以这种是具有核心性的。

我们必须要这么做,因为我们必须要要求被报道我们现在所有做的事情。在讲到业务的层面来讲,比如冰雪皇后或者一些其他的小的企业,并不是我们在疫情时候,也许12个人曾经在疫情期间到我们公司来,这中间大概有36万人在为我们的伯克希尔公司进行工作,但是一些不利的状况以及对我们觉得一种反向的状况,在我们的时间中也都经历过了,我想我是唯一的这个公司里面的CEO,在标准普尔500里面是能够做到做出这样的,每个月都会真正在去看月度财务报告的人,所以我不觉得其他公司会这么做,所以2月、3月,很多CEO就会得到年度报告,但是我不需要这些东西了,我可以把在过去六年、七年这些公司如果遭遇不幸或者有困难的这些情况,我都已经理解过了,这些收入我们已经了解过了,所以我们所有做的事情并不是要跟这个部门进行报告,那个部门进行提交而做的一些事情对我们来讲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我们真正在进行的一些事宜、事项基本上就是在伯克希尔,我们刚刚讲到铁道公司、能源公司我们应该做的这些事情。

芒格:我现在不能告诉你我们现在在讲到全球变暖的状况了,很多人说我已经知道这个答案了,但是我告诉你我其实没有这个知识的。

巴菲特:其实我们知道这些答案,我们也没有办法在报告当中提出很多未知的东西,有些不想在这个方面持股的人,我也在年度报告当中提到了,我也在年报中有提过,人们觉得好像我们就是去不断收敛股票的人,但是我想提,伯克希尔公司,我们刚刚提到的商业基础设施,你看我们总统也在提基础设施建设,我们在商业基础设施方面的持有总额是高于美国其他所有公司,比任何全国最大的公司都要多,而且领先程度还非常大。我们的投资在基础设施方面真的非常地大,这也是让我们的公司不断滚动向前的一个关键。你像我们的铁路,运载了整个国家物流50%以上的物流,2006年、2007年的时候我们也是在做规划,怎么样能够关闭我们的煤炭行业,但是我们也清楚,如果我们的电力还能够更多来自于其他发电源的话我们才能完全关闭煤电的电厂。

你看以前,很多煤炭也在不断枯竭,所以我们也在面对这种情况。而在华安明州他们也在想说能不能建更多的风力发电厂,所以我们也想把这些更多的输电企业给建起来,我们也被问到这些问题。很多问到我们你看我们今年又加了60亿的资金来投入这方面。

格雷格:我们能源公司还有BNSF有非常大的碳足迹,再看看伯克希尔这边。我们在过去有披露这种情况,一直回到2007年的时候,我们其中有2个投资者的报告,最早一份是2007年,最近的一份是2021年,就是伯克希尔能源公司的报告里面,先看2007年的那一份,第一次做投资者的固定收入报告,之后我们一直每年都在做一直做到了2021年,2021年又做了第二次相似的年度披露,对于伯克希尔能源的去碳化的探讨。我们回到2007年的那个地方,当时开的那次会议上,在那次会议上我们有第三方的债务资本,是一个比较传统的资本架构,来管理我们整体的成本,那个时候我们在这个地方每年也是在向我们的投资者强调,回到2007年的那次大会上,很有意思的一点,就是当时我们在那次报告中已经提出了气候变化是最基本的一个威胁,另外我们也是提出了一些很好的建议,比如关于创新、关于整个市场的变革,还有怎么样去设立合理的目标。在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做出了一系列的建议,就是对于整个这个市场要怎么样去做变化。之后每一年,我们都有一些新的计划和策略出台,看一下我们在伯克希尔能源上的每一个部分怎么去跟监管机构打交道,怎么样去变革我们现有的能源架构。这个能源架构都是围绕着去碳化去开展的,并且也能够在不同的州不同客户纳入我们所有的利益攸关方一起讨论,并且也是为伯克希尔股东做出交代。

我们看看所有宣讲当中都有一个共同的主题,就是必须要打造一个非常坚实的基础,这个基础是什么呢?就是要打造这种高伏高电压的电力传输系统,我们今年在股东信中也强调了这一点。伯克希尔的能源会在美国西部的输电网中投入180亿的基础设施建设,其中的130亿会在未来几年投入,已经投入了50亿,一共180亿,就是这样一个坚实基础可以让我们不断地实现可再生资源的增长,然后在每个州我们的伯克希尔的能源都会提供这方面的支持。我们也之前强调过了,在这个输电网的基础设施上我们的投入已经非常大,而且在可再生资源的投入上也很大。我们看到2020年的投资数字的时候,大概有额外的三百亿投入到了可再生能源的开发上,这会完完全全地在之后颠覆我们公共事业,就是实现我们想要的这个去碳化的目标,也可以把这样的情况告知我们的客户,我们现在取得的成果是相对来说非常棒的。我就给大家举一个例子,比如你回到2015年的时候,那个时候美国是加入了巴黎气候协定,当时在巴黎协定上定下了非常多具体的目标,在这些目标之外,伯克希尔能源和其他的12家公司,包括谷歌、沃尔玛、苹果等等公司一起,当时向巴黎协定也做出了自己的承诺,伯克希尔的能源也是当时的承诺方之一,在2015年就做出了承诺。其中有多少公共事业公司,还有很多能源公司,有很多能源公司在那个时候完全没有做任何承诺,所以我们当时做了非常多这方面的承诺。

其中一条就是,我们要把150亿的资金投入到可再生能源领域,总额大概300亿的投入,我们现在已经大大超过这个承诺额。所以我们对于去碳化的承诺是非常清晰的,我们也是把目标量化,然后去可衡量。你再去看一下我们跟当时美国政府他们做出的承诺来,巴黎气候协定对比的话,当时的目标是在碳足迹的减排上,从2005年的阶段到2025年降低26%到28%的碳排放,我们的承诺是多少?我也非常高兴向大家、向董事会宣布,我们在2020年就达到了这个2025年的目标。所以你看我们不但做出了承诺,还提前完成了我们对巴黎协定做出的承诺。所以你看我们新总统上任之后谈到了重新加入巴黎协定,现在的政府也提出我们用2005年作为基准年,这个排放的目标应该是在2030年减排50%到52%,我们在向股东,在向我们董事会做汇报的时候,伯克希尔能源会在2030年没有问题,完完全全可以达到巴黎协定减排的承诺。为什么可以达到这一点?因为我们真的在输电基础设施上进行了非常大的投资,刚才沃伦也谈到了,之后我们还做出了在可再生能源上非常切实的投资这两个部分。

BAG2这一个,大家想到碳排放的时候,都会说你在碳场上到底火电厂上有多少个,关闭了多少个,我们也看到我们旗下所有这种电力行业的情况,我觉得这是一个过渡期,我们知道在三种不同的公共事业的标准,都是要进行这样的过渡的,从现有的现在的这种发电的情况,到之后可再生能源上进行转变,这个转变先要向天然气去转变,所以我们的火电厂也会不断地退休,我现在也很高兴向大家报告,从2020年这整个一整年,我们已经关闭了16座火电厂,再看看2021年到2030年的目标,还会有16座火电厂的关闭。然后继续看到2031到2049年剩下的14个火电厂也会相继关闭,所以总的来说我们就会在2050年之前完成所有火电厂的关闭,这就是我们所做的每一个行业的商业活动的加权,我们都是在不断实现这样一个过渡和转变,实现我们所有发电行业的去碳化。

首先要向我们的这些利益攸关方和客户进行报告,不损害他们的利益,同时我们要实践去碳化,向所有股东做出交代。还有添加的一个事情,就是现在伯克希尔下面碳足迹第二大公司,BNSF铁路、BHE能源,我们都在看他们在伯克希尔内部的排放额,BNSF铁路集团他们也是在碳足迹的减排上实现了非常大的投入,也是建立了基于科学的2030的目标承诺,这个目标承诺也是符合巴黎协定的目标,在我们的这个行业当中,我们这个承诺也会跟巴黎协定同步,BNSF的碳足迹在2030年也会减少30%,这也是我们进行了公众披露的一个数字,BNSF的网站上也进行了披露,包括伯克希尔能源刚才那些数字也是公布在了他们的网站上,所有股东都可以获得这些数字。

我再从伯克希尔股东角度去出发,我真的是希望这些公司都得到很好管理的。谢谢沃伦的这个机会。

巴菲特:昨天晚上总统讨论了基础设施的投入,但是我们谈了非常多的年份了,传输占了非常大的部分,所以我们要改变电网,不仅考虑到密集的发电,也要考虑人口的集中和密集的程度,当你传输电网越过了州界还要不断进入到千家万户,真的希望我们真的能在这个方面做出改变,希望联邦政府在这方面做出配合,他们在这方面有权力,我们作为公司也非常想去做,我们能不能做到这一点的速度。比如在2006年的时候买了太平洋电网,改善我们整个美国西部的电网基础设施,为了能够改变现状,我们需要去到更多比如说刮风风很大或者太阳很好的地方,来利用这些清洁能源。我们之前是发布了这些信息,而且我们在电网改造,在我们的可再生能源的使用上也超过了非常多其他的美国企业。很多买我们股票的人其实在读我们的年报的时候也明白这一点,他们就想说我们来想跟你们交流,我觉得我们没办法跟这么几百万人都来讲这一点对不对?我们没有办法好像去特别对待这一个领域或者区别对待我们的分析师和这些机构的投资者,我们没办法去做区分。

主持人:下一个问题,沃伦和阿吉特,他也是巴拿马的长期投资者,他说作为股东,我的最大的担忧是在你们的保险业的亏损上,我们看到其他的公司出现了这个承保的失误放大了他们的亏损,我们也理解伯克希尔的文化在保险这边是非常独特的,你们也有很多人才,但是这还是我时刻担忧的风险,现在我们几位看保险行业怎么看的,有一天保险行业也会有变化,伯克希尔到底怎么做你们的保险行业,比如是不是要减轻你们长期的承保风险,我们也非常感谢伯克希尔的各位员工给我们打造了最好的保险业务,但是要放眼长远,是不是要关注风险?

阿吉特:在比较一些情况跟所有的保险业不仅是我们在讲的长期状况,在短期你要关注哪里也是非常重要的,也就是业务在受到干扰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还有很多公司也是考虑这些情况的,但是这中间肯定是有风险的,你在开始有投保的时候,有的时候这个保单上面是否写得非常仔细,但是如果写错的话或者中间发生了误差,你还是必须要履行这份保单的。所以不仅如此,还有很多公司也是对于保险公司特别有评价的,所以这中间我们讲到了是不可知的一些风险,是肯定有的,我希望我们在做定价的时候对于不可知的风险已经算在里面了,我们也希望以集成的方式在风险集成的情况之下,给了我们一些安心的结果,而造成比较好的掌握,但是到底是如何还是不晓得的,所以我想风险的估算就是非常重要的一点,特别是在美国,我们现在有50州,每一州都有不同的定价上面的机制以及规则。

巴菲特:有些东西你一开始就要付保费,这是肯定的,所以您可以想象,当然有些东西还是会损失的,但是我们有赚有赔。在所谓外界的一些限制的状况之下,有的时候我们是不是会有更多的结果,我们也希望能够得到公平的供给,我们资源能够这么做的话都会这么做的,但是我们也不希望一夜之间能够一百亿,但是损失五千万的话结果你损失了一百亿,这个不是我们所希望看到的。所以我们大概有11个理赔,这中间是比较糟糕的是不是?我们再讲到1950年、1960年,有的时候你会看到理赔,这些东西都是你们在讲到很奇怪的一些东西,但是我想现在又不同了。

阿吉特:你知道为什么理赔在2000年之后变得这么多吗?因为现在我们法律时限性已经过期了,它们现在能够在中间希望在理赔的时候希望延长两年,因为有这样的结果,所以就发生了很多理赔索赔的现象。所以就是因为这种延期的情况,让我们理赔的数量突然变多了,这是我们现在重要的原因。

巴菲特:我想对这一点有的时候是比较有点歧见的,因为保险上来讲,阿吉特先生做得挺好的,我们在一段时间之内得到的结果都是非常令人满意的,但是阿吉特先生就是我们的灵魂人物。

主持人:先一个问题是来自亨瑞·利上面,好事多上面有一些意见,查理你讲吧。

巴菲特:我们没有多分歧点。

芒格:好事多这个公司我想我非常尊敬他们,而且我也非常享受好事多这个公司的一切,伯克希尔也是如此,这中间没有任何冲突,请大家不要误会,但是沃伦跟我不是每一个意见都是完完全全一致的,我们两个非常和谐。

巴菲特:我们这62年还是有争执的时间,但是非常少,这62年当中还是很和谐的,有的时候我们还是有不同点但是没有什么很大的争执的。

主持人:这个问题是对你们两个,今天伯克希尔的成功也就是芒格先生以及巴菲特先生两个人他们非常和谐,而且进行合作天衣无缝,所以你可以告诉我们,你们两个合作的一些机制,以及其他的所有竞争的机制你们觉得有能力而且能够提供更好的建议是哪些?你们两位哪一个?是格雷格先生还是阿吉特先生回答都可以。

阿吉特:我想沃伦跟查理两个人的天衣无缝,不在话下,大家已经都了解了,这种情况是没有办法复制的,但是我跟格雷格先生来讲,我们只能代表自己发言,我们两个人已经认识了很久了,我当然对于专业的这些层面以及他工作的敬业的层面都是非常尊敬格雷格先生的,但是我们两个在工作的时候并不是每一个时间都会像查理跟沃伦两个常常互动的,因为我们两个行业不同,但是每个季度都会有打交道的时候,但是我在讲正式会议上面来讲。但是如果这个问题是格雷格先生提到的问题是跟保险就会打电话给我,如果其他的非保险类的话我得到这个问题我也会打电话给格雷格先生,这基本上就是我们的这种方式,所以会找到买主或者什么的话,我们两个也会进行交流的,这就是我们的状况。但是在每一个季度的时候我们两个会交换我们的意见、记录,而且在功能上面来讲,我们的关系是非常好的,所以希望保持如此,对不对?格雷格。

格雷格:刚刚阿吉特先生讲得没错,在查理跟沃伦两个人的关系大家是非常骄傲的,所以我跟阿吉特先生之间有多年机会,比如刚刚阿吉特先生是专门掌管保险的,所以在每一年的关系我们都会互相发展和建立,当然对于阿吉特在个人、专业方面都是非常尊敬他的,也许在互动方面不见得会跟查理跟沃伦一样,但是我们正常的交流是肯定有的,在有机会的时候,以及在我们业务发展需求的时候,如果说我们看到比较不太普遍或者比较特殊的事情,我们也会彼此之间进行交流,但是超出这个层面之外,阿吉特先生对于伯克希尔的文化是完完全全有相应的了解的,每一次我们看到不寻常的事情发生的时候,所以我就会打电话说,阿吉特先生您觉得这样的做法是不是您觉得安心呢?还是有跟我们的公司是不是一致?在保险层面上是不是妥当?所以那个时候我们就相应进行更深程度的交流,所以这就是伯克希尔文化上面建立的关系。但是阿吉特是我的同事层面来讲,我真的非常高兴有这个荣幸跟他合作。

主持人:下一个问题,在讲到苹果保险公司的利润,有的公司可能得到的利润率会比其他的公司要比较低,是不是我们可以得到相应的有竞争性的利润?

巴菲特:你讲的是哪一个公司?伯克希尔我们在讲BNSF的话可能跟太平洋的联合铁道公司在进行比较,以及我们的苹果公司跟其他保险公司,也许五年十年来比较的话,当然太平洋的联合铁道公司可能他们的收益会比我们高,但是您现在看到的情况是如此,可是他觉得他们这些联盟的机制比我们好,其实我们觉得我们比他们好,但是我知道我们涵盖的这些范围还是比较大的,但是我们应该会赚钱比他们这个赚得多,但是目前的状况并不是如此,可是我想铁道的这个行业其实路要走得非常长的,当然之前的一个问题,在讲到比较成熟的一些管理,我刚刚讲到我们都是比较老人了,我跟查理是活生生的例子,查理可能一年只会成长1%,并不是一岁就会成长,所以您会看到他成长是非常有效率的,25年我们只能成长4%,所以我们在变老的状况是慢慢成长的,所以您不要担心,我们的公司也是如此,跟其他的美国公司不太一样的,所以我们老化非常慢。

巴菲特:所以现在在讲到了苹果跟太平洋这两个公司的比较,我们知道对于他们在保险上面是让人尊敬的,你想到90岁跟20岁来比的话,死的几率都是一样是不太可能的。你讲到我们在风险保险或者事故保险或者资产保险的话,16岁的还要开车的话,跟我们在讲到了四五十岁的人开车,它的死亡率会是怎么样,我们大家也知道这是显而易见的,我们的公司能够做更好的一些掌握,有更好的一些保险率,对于所有保单的持有人,我想都是非常好,当然太平洋公司当然运作非常理想,可能他们现在做得比我们更好,已经是非常非常明显的事实了,但是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行业,我们太平洋跟苹果在1930年就已经进入市场了,我们的产品是非常好的,尤其在保险费率上是非常好的,85年之后我们在这个案例进行比较的话,我们大概占了市场的13%,但是太平洋公司可能比我们多一点,所以总的加起来大概有25%左右,所以我想这中间的一些比较独特的改变并不是很大,但是太平洋肯定是做得非常好,但是我们的公司也做得非常好,以前做得已经不错了,但是这中间在进行改进,所以每个季度进行改进,变化并不是非常大的。我们回收的这些市场,可能这中间大概有28亿的不同点,对于这两个公司在进行比较。

所以在整个国家来讲,苹果跟太平洋两个在未来都已经会进行不错的能够竞争的公司,比如说我们在讲到BNSF跟另外一家铁道公司也会如此,所以这个例子是差不多的。

阿吉特:我讲Pacific他们是非常好的公司,我想苹果已经在急起直追了,在一年之前,Pacific的收益率比我们大一倍,但是我们现在的差异是越来越少了,你如果看现在的情势,Pacific已经有非常大的市场,但是我们的苹果已经慢慢更接地气了,而且更成长了。第二点我们要讲,苹果在讲到能够真正得到这些所谓的利益加权的情况之下,我们也许错过了一步,但是这中间有一些创意也希望能够让我们看到更多光明的远景,所以对于我们竞争者来讲也能够让这些收益率能够赶上。

巴菲特:我现在看到前两年是苹果和Pacific,所有这些保险公司还是做得比较好。苹果真的做得很棒,但是Pacific做得比我们还要好,他们发展的道路是正确的,但是我们肯定会很快赶上。Pacific确实做得更好,但是在做品牌上是比如说管理我们的支出,我们真的比Pacific做得更好,在整个行业都是翘楚。

主持人:下一个问题,为什么伯克希尔卖出了一些苹果的股票,如果它是你们的四大掌上明珠之一,为什么你们2020年不买他们的股票,反而卖了一些?为什么逆其道而行之?

巴菲特:我们现在一季度持股是5.3%,我们又回购了,帮助他们间接的持股权,而且苹果也宣布了他们的回购项目,我们对于苹果的角度,现在5.3%的持股率,这是一个很大的市场安全的程度,而且这对我们的市值来说远远超过了其他的持股方。比如你看铁路,他们像BNSF还有UN这两家公司都远远落后苹果的市值。所以苹果真的是一个非凡的管理、非凡的公司,你看他们公司的经理人真的都非常地棒,而且苹果的产品也都是受到全世界所有大众所热爱的,他们有非常忠实的粉丝,他们的客户满意度可以达到99%,你看我以前只能在一个家具店可能拿到这么高的满意度。

如果有人想要安卓手机,那他们就去安卓,想要苹果就想要苹果,你没有办法影响这种忠诚度,苹果的品牌还有它的产品,真的是非常杰出的产品,而且这一个利润率也非常地高。而且手机在现在所有年轻人的生活当中已经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跟我们这一代是完全不一样的,对我们来讲手机就是打电话的工具,手机对于很多人来说已经是必不可少的必备品。而且你看一辆车35000美金,我觉得很多人来说,它是宁愿把车放弃了,也不愿意放弃自己的苹果手机的,你知道吗?就是这样,如果你真的要在未来五年做这种选择的话,大家可能要更愿意要手机而不愿意拥有车。所以我觉得我们当时有这样的机会去买苹果的股票是很好的。我去年确实卖出了一些苹果的股票,但是我们股东的持有率没有降低,因为我们进行了股票的回购。查理有一种非常这方面比较低的,你觉得我们去年卖的股票是错误的吗?确实错了,你看有些时候,我必须可能还得在查理的眼皮底下偷偷做一些操作,但是在他看来都是做错了。确实这个业务本身我觉得苹果的业务是非常出色的,但是我也想强调一点。

库克,就是苹果的CEO,他真的是我们所目睹的所有的很多行业的CEO里面最棒的一位管理人,他把苹果管理得井井有条,当然他办不到之前乔布斯所做的一切,可能在创意上做不到乔布斯的那一步,但是我也不觉得乔布斯在管理上面能够做得像库克那么出色,尤其是这些年做的管理。

芒格:我也觉得你提的这些名单,这些领先的美国公司,我们在新科技行业来说仍然是领先于世界。我自己是不希望政府过多干扰科技行业的,我觉得他们现在做得很好,这也是得益于整个美国文化、美国文明的程度,而且你看现在这些公司的市值非常高,对我们来说也是有利的。

主持人:好,跟进的一个问题,杰克逊他说,当你们看到这么都高估值的,特别是这些高科技的企业,比如去年成长100%、200%,一年之间就成长这么多的成长,你们买苹果是因为他们的管理质量,他们的估值这么高,你们怎么看他们的投资?

巴菲特:我们并不觉得这种估值是疯狂的,我还是觉得对于苹果的理解尤其是未来的理解,它都是跟消费者息息相关的,跟全世界的消费者一样,他们甚至比我们对苹果的理解还更好。关于这个苹果股票的价格,又会回到我们投资的一些基本面了,现在有些时候我们还要跟利率去做一个比较。我昨天跟华尔街日报做一个访问的时候好像有这样一个资料,现在找不到了,就是在星期四的时候,美国财政部发了一个长达四周的财政刺激的预案,这边他们发的国库券,找到了,看到这个消息了,就是关于这个国库券的拍卖,他们做了一个4周的国库券的拍卖,大概是收到了一个申请大概超过了430亿,而且平均的价格国库券是100.000000,后面跟了6位数的0,所以大家拿到了400亿的国库券,而且财政部他们收到的钱后面全是零。我们的财务部长耶伦也是提到说会有债务的经常性费用,他们现在利率的支出其实是降低了8%,你可以看到,在这个免超级风险这边这种短期国库券上面的情况,所以如果我能够在这部分降低80%,就像在东京奥运会参加所谓的跳高项目一样。

利率如果达到10%,然后在整个估值方面也会发生非常大的变化,产生的就是金钱和财富,因为如果在没有风险的环境下的经营,我们知道现在是短期的,所以这个现象非常有意思。我长达25年的时间都把萨缪尔森的这本书一直带在身边,都是解释经济的基本面的,保罗·萨缪尔森是第一位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大概是在60年代末的时候,是第一位来自美国的诺贝尔经济学奖的得主。第二位是肯德·艾瑞尔,这两位都是来瑞萨缪尔的叔叔,两个人都是它的亲戚。萨缪尔森是一个非常棒的作家,文笔非常犀利、非常棒,所以我是带了一本1973年的经济学书籍,那个时候经济学是刚刚作为一门学科进入了我们的科学领域,就像亚当斯密也说过,他在《国富论》中也很早之前写到一些经济理论,后来又有很多经济学家涌现出来,保罗萨缪尔森成为了他时代最有名的经济学家,我在他本书没有找到任何关于负利率的字眼,我又找零利率,他在亚当斯密学习这个理论几百年之后提到了这一点,他说,你可能短期内接受负利率,但是这永远不会发生,这还是在一个黑暗时期提出的一个理论。

现在我们生活在目前的这个环境下面,我们现在利率在去年基本上就是接近于0,现在好像也差不了多少,又发了四周的短期国库券。比如我们有1000亿的国库券,当然真实数量是超过这个的,在疫情之前,我们大概从中每年能够有10到15亿的收益,从现在的利率去出发,我们可能只能达到2000万。就感觉只是你的最低收入,从15分到20分的改变一样,我觉得这就是它设计的初衷,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的联邦储备他们是以这样一个方式去颁布政策,因为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希望这个利率越低越好。但如果现在的这个利率长期以来都觉得好像是适当的话,这些刚才提到的公司对他们来说就是可以更好地去交付现金,那你如果在现在这个利率上去打折的话,股票的价格也会变得更低,我们也需要知道从30年的这个角度去看利率,现在的这个时期真的是非常特殊的。

我们从来都没有看到现在这种财富运作的情况,尤其是根据我们的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去做的调整,基本上利率是接近0%,但是现在在经济学上我们必须记住一点,你永远都不可能只做一件事,你必须预期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我们也是在,我们提到有大概85%的美国人都收到了国家给他们的刺激性的资助、支票1500美金,一年前我们还说大概40%的人银行里都没有400%美金的存款,但是你看一下子85%的人都拿到这个钱,收到的钱人感觉都很好了,但是借钱的人感觉不是太好,但是这样一个政策让我们商业更加繁荣,让大家的心态更加快乐,但是我们看到这样的成本会不会在之后带来其他的后果,如果有的话可能很快又要有其他的措施推出出来,经济学上任何的措施都会有后果的,这也是苹果、谷歌这样的公司,他们这些公司都是非常杰出的公司,尤其资本利得上,他们真的在经营上也不需要太多的资本,但是他们还是能够赚取非常多的收入,所以你如果能够找到这样的债券的话,我觉得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一年有400亿或者500亿的国库券是不可能的,这个压力也是存在的,大家也了解,我们现在所有的经济比如在欧洲也是如此,在财年上的政策都是有关的,很多人对数字已经麻木了,很多人再讲到万亿也不是了不起的事了,您在讲到的400万亿也不是多少钱。

对于我跟查理看到的很多电影,在所